贺普仁与火针疗法,火针发展史器具技法

来源:http://www.boyalong.com 作者:中药资讯 人气:177 发布时间:2019-09-11
摘要:火针起源于冶炼技术成熟之后,已有数千年历史,我国最早的医学专著《黄帝内经》中就有关于火针的记载。我国古代医家们结合艾灸、火法、熨法等温通疗法的特点,创造性的发明了

火针起源于冶炼技术成熟之后,已有数千年历史,我国最早的医学专著《黄帝内经》中就有关于火针的记载。我国古代医家们结合艾灸、火法、熨法等温通疗法的特点,创造性的发明了火针疗法,经历代医家的研究和临床实践,不断改进和完善,现已成为针灸疗法中一支独特的实用技术。

火针发展史火针古称其为燔针、焠刺、烧针、白针、煨针。将针体烧红,然后刺入人体一定的穴位或部位,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针刺方法称之为火针疗法。

火针古称其为燔针、焠刺、烧针、白针、煨针。将针体烧红,然后刺入人体一定的穴位或部位,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针刺方法称之为火针疗法。此法为针灸之传统疗法,临床应用广泛,对许多疾病治疗效果良好,现将其发展论述如下。

•贺普仁提出火针可以治疗热证。根据古人“以热引热”“火郁发之”理论,针对热毒内蕴,拒寒凉之药不受,清热泻火法没有发挥作用之机,利用火针疗法的引气和发散之功,使火热毒邪外散,达到清热解毒的作用。•面部并非禁针区域,在操作时选用细火针浅刺,不但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面瘫、面部痉挛等疾病,还可用于针灸美容如祛班、祛痣,只要操作掌握要领,不会出现永久性疤痕。贺普仁教授是首届国医大师、第一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首都国医名师。在几十年深入挖掘中医传统理论、针灸技法及临床实践中,创立了“病多气滞”的中医病机学说和“贺氏针灸三通法”治疗体系。“贺氏针灸三通法”在我国的针灸临床医疗学术体系中具有代表性和原创性,可以说是针灸界的一面旗帜。在理论研究、治疗手段、适应症选择、操作手法以及针具等方面多做出创新,其中对火针疗法的创新尤为突出。火针疗法的文献记载火针疗法在《内经》中首次记载,《灵枢·官针》:“九曰焠刺;焠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燔针”和“焠刺”即为“火针”和“火针疗法”。《内经》提到火针治疗病症有痹证、寒证、经筋病和骨病。汉代张仲景的《伤寒论》中称火针为“烧针”和“温针”,认为火针可以助阳发汗以散除外邪,用于治疗伤寒表证。唐代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首次将火针疗法的适用范围扩展到治疗外科的疮疡疖肿,并提出了火针疗法的禁忌穴位。宋代王执中的《针灸资生经》最早将火针疗法用于治疗内脏疾病,涉及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和腰痛疾病。火针疗法发展的鼎盛时期为明代,《针灸聚英》中对火针疗法论述最为全面,从针具、加热、刺法到功效应用和禁忌等都做了较全面的论述,初步形成了火针疗法的理论体系。但清朝后叶至民国年间,中医药事业的衰落使火针疗法的发展也有所停滞,新中国成立后火针疗法与整个医学的发展,与针灸其他针具针法的发展很不协调,临床只有少数医生能掌握,许多省市正规中医医院针灸科无人使用,各级教育部门的教科书中对火针疗法论述很少,对于这一具有独特疗效的传统针法缺少应有的重视,火针疗法有濒于失传的危险。贺普仁从上世纪60年代起在火针疗法的适应症及治病机理方面作了尝试和探讨,首先发起和倡导了火针疗法的临床使用,使这一古老疗法焕发了新的活力,多年来在临床实践中坚持使用火针治疗多种病症,包括治疗小儿弱智、子宫肌瘤、外阴白斑、慢性小腿溃疡、下肢静脉曲张、静脉炎等疑难病症,取得显著的疗效。同时贺普仁还指导研究生深入研究火针的治疗作用及其机理,在各级学术刊物上发表多篇有关火针的论文。于上世纪80年代初将火针、毫针、三棱针为主的针具针法提升为“贺氏针灸三通法”,其中以火针为主的温通理论是“贺氏针灸三通法”的核心部分。该理论丰富了火针疗法的病机学说,规范了火针操作方法,包括对火针刺法归纳分类,针刺留针时间及间隔时间,较古人扩大了施术部位,扩大了火针的适应症,归纳了注意事项和禁忌症等。独创了一系列适用于不同临床适应症的贺氏火针针具,建立了成熟稳定的制作工艺。是继《内经》及明代《针灸聚英》后对火针疗法的又一次系统总结和全面提升。丰富火针疗法的机理,完善火针疗法的功效贺普仁认为:火针疗法是利用火针的温热作用,刺激穴位或患处,增加人体阳气,激发经气,调节脏腑功能,使经络通畅、气血运行。火针因其有针有热,可借助针力与火力,无邪则温补,有邪则胜邪。针具较一般毫针粗,可温通经脉,引邪外出,使经络通畅、气血调和,诸疾自愈。火针除具有借火助阳、温通经络、以热引热等作用外,还具有疏导气血的作用。其所消之症结包括气、血、痰、湿等积聚凝结而成的肿物、包块、硬结等。瘀血、痰浊、痈脓、水湿等均为致病性病理产物,它们有形、属阴、善凝聚,一旦形成就会停滞于局部经络,致气血瘀滞,脏腑功能低下,引起各种病症,日久形成痼疾、顽症。火针借助火力,焯烙病处,出针后针孔不会很快闭合,如《针灸聚英》所云:“火针打开其孔,不塞其门。”加之火针针具较粗,可加大针孔,故使瘀血痈脓等有形之邪直接排出体外,同时借火助阳鼓舞血气运行,促使脏腑功能恢复,有事半功倍之效。此时若以毫针,功效则微;若以三棱针,只能刺络排邪而不能温经助阳、鼓舞气血运行。具体功用如下:壮阳补肾、升阳举陷;疏通经气、宣肺定喘;助阳化气、消癥散结;攻散痰结、消除瘰疬;祛寒除湿、通经止痛;生肌敛疮、去腐排脓;助阳益气、解除麻木;温通经络、祛风止痒;运行气血、解痉止挛;引热外达、清热解毒;健脾利湿、温中止泻;补脾益气、通利筋脉;通经活络、散瘀消肿。贺氏火针疗法的突破突破热病不用火针的禁忌 火针借火热之力刺入穴位,历来多用来治疗寒邪为患,偏于阳虚诸证。《灵枢·官针》中记载“热则筋纵不收,无用燔针”,指出热证是火针疗法的禁忌证。《伤寒论》也记载了实热证不宜用火针,以及误用的危害,如曰:“阳明病,脉浮而紧,咽燥口苦,腹满而喘,发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身重,若发汗则躁,心愦愦,反谵语,若加温针必怵惕,烦躁不得眠。”《针灸聚英》也讲到火针禁忌热性病,如曰:“凡夏季,大经血盛,皆下流两脚,切忌妄行火针于两脚内,及是则溃脓难退。其如脚气,多发于夏,血气湿气,皆聚两脚,或误行火针,则反加肿疼,不能行履也。”但贺普仁经临床实践,提出火针可以治疗热证。他根据古人的“以热引热”“火郁发之”理论,针对热毒内蕴,拒寒凉之药不受,清热泻火法没有发挥作用之机,利用火针疗法的引气和发散之功,使火热毒邪外散,达到清热解毒的作用。临床用于治疗乳痛、颈痛、背痛、缠腰火丹及痄腮等症。突破面部不用火针的禁忌 古人认为面部禁用火针。《针灸聚英》中提到:“人身之处皆可行针,面上忌之。”《针灸大成·火针》中记载:“人身诸处,皆可行火针,唯面上忌之。”因火针后,局部有可能遗留小疤痕,加之古代火针较粗的限制,因此古人认为面部应禁用火针。贺普仁指出,面部并非禁针区域,在操作时选用细火针浅刺,不但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面瘫、面部痉挛等疾病,还可用于针灸美容如祛班、祛痣,只要操作掌握要领,不会出现永久性疤痕。突破火针不留针的禁忌 贺普仁归纳了火针刺法。古人认为火针不可留针。《针灸聚英》提到:“凡行火针,一针之后,疾速便去,不可久留。”贺普仁根据火针留针时间,总结了快针法和慢针法。火针以快针法为主,同时考虑到部分病症需要留针,创用了慢针法,火针留针1~5分钟,发挥祛腐排脓,化瘀散结之功,主要适用于淋巴结核、肿瘤、囊肿、顽固性疼痛等。制定火针国家标准操作规范创新火针针具 贺普仁指出,火针针具与疗效有密切关系,应根据不同临床需要,选择不同的火针,基于以上认识,制作了粗、中粗、细、平头、多头、三棱火针六种火针针具。制定火针刺法分类 根据临床不同需要,制定了经穴刺法、痛点刺法、密刺法、围刺法、散刺法;根据进针快慢,制定了快针法和慢针法。规定施术间隔时间 视病情而定,疾病急性期与痛症可连续每日施用火针一次,但不应连续超过三天,慢性病可隔1~3日一次。为了将火针发扬光大,贺普仁毕生致力于火针的研究和推广,发表论文及专著介绍火针的应用,同时在全国各地举办贺氏火针学习班及专题讲座,面传心授,为推动火针疗法的普及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贺普仁传承弟子,理应继续将火针应用发扬光大,为此,我们将不懈努力,任重而道远!

贺普仁提出火针可以治疗热证。根据古人“以热引热”“火郁发之”理论,针对热毒内蕴,拒寒凉之药不受,清热泻火法没有发挥作用之机,利用火针疗法的引气和发散之功,使火热毒邪外散,达到清热解毒的作用。

(1)秦汉时期,奠定了火针疗法的应用基础

火针古称其为燔针、焠刺、烧针、白针、煨针。将针体烧红,然后刺入人体一定的穴位或部位,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针刺方法称之为火针疗法。此法为针灸之传统疗法,临床应用广泛,对许多疾病治疗效果良好,现将其发展论述如下。

萌芽阶段

面部并非禁针区域,在操作时选用细火针浅刺,不但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面瘫、面部痉挛等疾病,还可用于针灸美容如祛班、祛痣,只要操作掌握要领,不会出现永久性疤痕。

《灵枢·九针十二原》:“镵针、圆针、??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关于大针的描述:“九曰大针,长四寸一尖如挺,针锋微圆”此处大针即为“火”字之误,火针针具要求针体粗大,针尖微圆,否则易使弯曲、折断,达不到治疗目的。在火针疗法的适应证方面,《灵枢·官针》提出:“刺燔针则取痹也"'《灵枢.经筋》“焠刺者,刺寒急也,热则筋纵不收,无用燔针”,明确指出火针适用于寒邪为主的寒痹等证,而对于热邪所致的痹证则是其禁忌。在操作方法上,《灵枢·经筋》:“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腑”指出火针的取穴及针刺方法。从体质方面,《灵枢·寿天刚柔》:“刺寒痹内热奈何?伯高答曰:‘刺布衣者,以火埣之;刺大人者,以药贵之’。”揭示了火针疗法适用于体质强壮者。

萌芽阶段

对火针的针具、刺法以及其适应症、禁忌症有初步的描述,认为火针的治疗多局限于寒证,禁忌症是热证,对于经筋拘急及骨病可用火针治疗。

贺普仁教授是首届国医大师、第一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首都国医名师。在几十年深入挖掘中医传统理论、针灸技法及临床实践中,创立了“病多气滞”的中医病机学说和“贺氏针灸三通法”治疗体系。“贺氏针灸三通法”在我国的针灸临床医疗学术体系中具有代表性和原创性,可以说是针灸界的一面旗帜。在理论研究、治疗手段、适应症选择、操作手法以及针具等方面多做出创新,其中对火针疗法的创新尤为突出。

至汉代,火针疗法在临床上应用已相当广泛,在《伤寒论》中对火针疗法的禁忌及误治后的处理措施进行了详细描述。如关于使用火针的禁忌及误用后的后果有“太阳伤寒者,加温针必惊也”“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若被火者,微发黄色,剧则如惊痫。”“阳明病被火,额上微汗出而小便不利者,必发黄”,甚至可出现神志变化,如“阳明病,脉浮而紧,咽燥口苦,腹满而喘,发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身重。若发汗则躁,心愤愤反诺语。若加温针,心忧惕,烦躁不得眠。”在误用火针后出现变证时也提出了相应措施,如“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复加烧针者,四逆汤主之”“伤寒脉浮,医者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卧起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主之”。

对火针的针具、刺法以及其适应症、禁忌症有初步的描述,认为火针的治疗多局限于寒证,禁忌症是热证,对于经筋拘急及骨病可用火针治疗。

火针在《内经》中被称为燔针、焠刺,《灵枢·官针》云:“凡刺有九,以应九变,……九日焠刺”,《灵枢·筋经》也云:“治在燔针劫刺也”。而对于火针针具,《灵枢·九针十二原》云:“九日大针,长四寸,……大针者,尖如挺,针锋微圆……”

火针疗法的文献记载

(2)晋代,始有“火针”称谓

火针在《内经》中被称为燔针、焠刺,《灵枢·官针》云:“凡刺有九,以应九变,……九日焠刺”,《灵枢·筋经》也云:“治在燔针劫刺也”。而对于火针针具,《灵枢·九针十二原》云:“九日大针,长四寸,……大针者,尖如挺,针锋微圆……”

在火针疗法的适应症上,《灵枢·寿夭刚柔》云:“刺寒痹者奈何?刺大人以药熨之,刺布衣者以火焠之”。《灵枢·经筋》中云:“焠刺者,刺寒急也”,说明火针可以治疗痹证、寒证。《素问·调经论篇》曰:“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燔针劫刺,其下及与急者;病在骨,焯针药熨”。《灵枢·经筋》云:“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说明对于经筋拘急及骨病证都可以用火针治疗。

火针疗法在《内经》中首次记载,《灵枢·官针》:“九曰焠刺;焠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燔针”和“焠刺”即为“火针”和“火针疗法”。《内经》提到火针治疗病症有痹证、寒证、经筋病和骨病。汉代张仲景的《伤寒论》中称火针为“烧针”和“温针”,认为火针可以助阳发汗以散除外邪,用于治疗伤寒表证。唐代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首次将火针疗法的适用范围扩展到治疗外科的疮疡疖肿,并提出了火针疗法的禁忌穴位。宋代王执中的《针灸资生经》最早将火针疗法用于治疗内脏疾病,涉及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和腰痛疾病。火针疗法发展的鼎盛时期为明代,《针灸聚英》中对火针疗法论述最为全面,从针具、加热、刺法到功效应用和禁忌等都做了较全面的论述,初步形成了火针疗法的理论体系。

陈廷之《小品方》中记载:“初得附骨疽,若失时不消,成脓者,用火针、膏、散,如治痈法也。”其后各典籍中也多以“火针”为名。一直沿用至今。这一时期强调了火针适应证为“痹证”和“寒邪”,强调应用火针应该考虑体质因索,《针灸甲乙经》提到:“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

在火针疗法的适应症上,《灵枢·寿夭刚柔》云:“刺寒痹者奈何?刺大人以药熨之,刺布衣者以火焠之”。《灵枢·经筋》中云:“焠刺者,刺寒急也”,说明火针可以治疗痹证、寒证。《素问·调经论篇》曰:“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燔针劫刺,其下及与急者;病在骨,焯针药熨”。《灵枢·经筋》云:“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说明对于经筋拘急及骨病证都可以用火针治疗。

《黄帝内经》对火针的针具、刺法以及其适应症、禁忌症都初步的描述,认为火针的治疗多局限于寒证,禁忌症是热证,说明当时火针的应用并未得到较全面的推广,只是萌芽阶段。

但清朝后叶至民国年间,中医药事业的衰落使火针疗法的发展也有所停滞,新中国成立后火针疗法与整个医学的发展,与针灸其他针具针法的发展很不协调,临床只有少数医生能掌握,许多省市正规中医医院针灸科无人使用,各级教育部门的教科书中对火针疗法论述很少,对于这一具有独特疗效的传统针法缺少应有的重视,火针疗法有濒于失传的危险。

(3)隋唐时期

《黄帝内经》对火针的针具、刺法以及其适应症、禁忌症都初步的描述,认为火针的治疗多局限于寒证,禁忌症是热证,说明当时火针的应用并未得到较全面的推广,只是萌芽阶段。

发展阶段

贺普仁从上世纪60年代起在火针疗法的适应症及治病机理方面作了尝试和探讨,首先发起和倡导了火针疗法的临床使用,使这一古老疗法焕发了新的活力,多年来在临床实践中坚持使用火针治疗多种病症,包括治疗小儿弱智、子宫肌瘤、外阴白斑、慢性小腿溃疡、下肢静脉曲张、静脉炎等疑难病症,取得显著的疗效。同时贺普仁还指导研究生深入研究火针的治疗作用及其机理,在各级学术刊物上发表多篇有关火针的论文。于上世纪80年代初将火针、毫针、三棱针为主的针具针法提升为“贺氏针灸三通法”,其中以火针为主的温通理论是“贺氏针灸三通法”的核心部分。该理论丰富了火针疗法的病机学说,规范了火针操作方法,包括对火针刺法归纳分类,针刺留针时间及间隔时间,较古人扩大了施术部位,扩大了火针的适应症,归纳了注意事项和禁忌症等。独创了一系列适用于不同临床适应症的贺氏火针针具,建立了成熟稳定的制作工艺。是继《内经》及明代《针灸聚英》后对火针疗法的又一次系统总结和全面提升。

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用针略例篇第五》中正式提出“火针”这一名称,并对于火针操作技巧、适应证、禁忌证等进行了论述。例如,火针针刺时“务在猛热,不热即于人有损也。”对于火针的适应证.突破了火针治疗寒证的界限,将火针应用于外科痈疽、瘰疬等证。如《备急千金要方》;“痈有脓便可破之,令脓易出,用铍针,脓深难见,肉厚而生者用火针”,“诸漏结核未破者,火针使着核结中,无不瘥者”,“治酒醉牙齿涌血出方,烧针令赤,注血孔中止。”另外,对于内科黄疽、风眩等也可用到火针,如《备急千金要方》“使人中穴火针,治走马黄疽疫通身并黄,语音已不转者"'《备急千金要方·风眩》卷十四“夫风眩之病--困急时但度灸穴,使火针针之,无不瘥者,初得,针竟便灸,最良。”指出对于因风而起的眩晕,用火针可息风解郁。另外,提出巨阙、太仓、上下管等禁火针的穴位。

发展阶段

汉晋唐宋时期,有关火针的论述已打破了《黄帝内经》的范围,对火针的刺法,适应症及禁忌症均有扩张,特别是火针已推荐用于内外科等各种疾患,但其未形成比较完善的理论基础,处于百家争鸣的发展阶段。

丰富火针疗法的机理,完善火针疗法的功效

(4)宋代以后,火针疗法已趋于成熟,治疗适应证又有所发展

汉晋唐宋时期,有关火针的论述已打破了《黄帝内经》的范围,对火针的刺法,适应症及禁忌症均有扩张,特别是火针已推荐用于内外科等各种疾患,但其未形成比较完善的理论基础,处于百家争鸣的发展阶段。

至汉代,火针的使用已渐广泛。张仲景的《伤寒论》中称其为“烧针”,其论述不仅扩大了火针的主治范围,用火针治疗伤寒表证,而且补充了《内经》中关于禁忌症的内容,提出了火针误治后的处理以及火针治疗后的处理。《伤寒论》对误用火针后的变证提出了补救的措施,如“伤寒脉浮,医者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卧起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主之”等。此外《伤寒论》还指出,火针治疗后针孔护理不当,感受外邪,则可并发奔豚。其曰:“烧针另其汗,针处被寒,核起而赤者,必发奔豚。”

贺普仁认为:火针疗法是利用火针的温热作用,刺激穴位或患处,增加人体阳气,激发经气,调节脏腑功能,使经络通畅、气血运行。火针因其有针有热,可借助针力与火力,无邪则温补,有邪则胜邪。针具较一般毫针粗,可温通经脉,引邪外出,使经络通畅、气血调和,诸疾自愈。火针除具有借火助阳、温通经络、以热引热等作用外,还具有疏导气血的作用。其所消之症结包括气、血、痰、湿等积聚凝结而成的肿物、包块、硬结等。瘀血、痰浊、痈脓、水湿等均为致病性病理产物,它们有形、属阴、善凝聚,一旦形成就会停滞于局部经络,致气血瘀滞,脏腑功能低下,引起各种病症,日久形成痼疾、顽症。

病位上,由属于经筋、关节、痹证等筋骨病证,扩展到治疗内脏疾患。如王执中在《针灸资生经》详细描述了心腹痛、哮喘、腹寒热气、腰痛、尸厥、膝肿等多种病症的火针治疗过程。对于心腹痛、腰痛、喘、腹寒热气等症,多用浅刺针法,强调在病处“以火针微刺之”、“微刺诸穴”。如治心腹痛“令女儿各以火针微针之,不拘心腹,须臾痛定”,又如治哮喘“只缪刺肺俞,不缪刺他穴”。对于脚卒肿则以刺血法,“以针置于火中令热,于三里穴,刺之微见血,凡数次,其脚如失”,对于此法目前临床应用较少。

至汉代,火针的使用已渐广泛。张仲景的《伤寒论》中称其为“烧针”,其论述不仅扩大了火针的主治范围,用火针治疗伤寒表证,而且补充了《内经》中关于禁忌症的内容,提出了火针误治后的处理以及火针治疗后的处理。《伤寒论》对误用火针后的变证提出了补救的措施,如“伤寒脉浮,医者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卧起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主之”等。此外《伤寒论》还指出,火针治疗后针孔护理不当,感受外邪,则可并发奔豚。其曰:“烧针另其汗,针处被寒,核起而赤者,必发奔豚。”

而晋代皇甫谧的《针灸甲乙经》强调火针的适应症为寒证和痹证,并且肯定了“焠刺”是刺法之一。同时,也提出火针治病必须考虑体制因素,其云:“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陈延之的《小品方》则最早提出了“火针”的名称,记载了火针可治疗附骨疽并首次提出眼科疾病也可以用火针治疗。

火针借助火力,焯烙病处,出针后针孔不会很快闭合,如《针灸聚英》所云:“火针打开其孔,不塞其门。”加之火针针具较粗,可加大针孔,故使瘀血痈脓等有形之邪直接排出体外,同时借火助阳鼓舞血气运行,促使脏腑功能恢复,有事半功倍之效。此时若以毫针,功效则微;若以三棱针,只能刺络排邪而不能温经助阳、鼓舞气血运行。具体功用如下:壮阳补肾、升阳举陷;疏通经气、宣肺定喘;助阳化气、消癥散结;攻散痰结、消除瘰疬;祛寒除湿、通经止痛;生肌敛疮、去腐排脓;助阳益气、解除麻木;温通经络、祛风止痒;运行气血、解痉止挛;引热外达、清热解毒;健脾利湿、温中止泻;补脾益气、通利筋脉;通经活络、散瘀消肿。

(5)明清时期,火针疗法逐渐成熟和完善

而晋代皇甫谧的《针灸甲乙经》强调火针的适应症为寒证和痹证,并且肯定了“焠刺”是刺法之一。同时,也提出火针治病必须考虑体制因素,其云:“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陈延之的《小品方》则最早提出了“火针”的名称,记载了火针可治疗附骨疽并首次提出眼科疾病也可以用火针治疗。

从以上可以看出,在唐代以前,火针的适应症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突破《黄帝内经》的范围。而在唐宋时期,其治疗范围不只局限于痹证、经筋、骨病的治疗,而已扩大到内科、外科、眼科、五官科以及急症的治疗;同时,火针的选穴、操作、禁忌等问题均已提出,并有了火针治疗的医案记载。

贺氏火针疗法的突破

治疗范困包括外科、内科、口腔科、眼科等,但以外科疾病居多。高武《针炎聚英·火针篇》对火针的烧针方法、针热程度、进针方向及刺法、针眼的护理、适应证、禁忌证及火针的功效等做了系统总结,是自《黄帝内经》以来对火针最系统最全面的论述,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经验。如《针灸聚英·火针篇》载有:“凡治瘫痪,尤宜火针易功效,着风、湿、寒三者,存于贺普仁与火针疗法,火针发展史器具技法。经络不出者,宜用火针,以外发其邪,针假火力,功效甚于气针也。破痈坚积结瘤等,皆以火针猛热可用。”对于火针应用的禁忌提出“人身之处,皆可行针,面上忌之”及“大醉之后,不可行针”,夏季“切忌妄行火针于两脚内及足”等论述。在此时期除《针灸聚英·火针篇》外,许多医籍如《针灸大成》、《外科枢要》、《外科理例》、《本草从新》、《重楼玉钥》等均有火针疗法的记载。明代薛己的《外科枢要》记载了火针治疗流注、附骨疽等,有助于排脓、敛口、生肌;陈实功的《外科正宗》详细记载了火针治疗瘰疬、便毒等病。

从以上可以看出,在唐代以前,火针的适应症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突破《黄帝内经》的范围。而在唐宋时期,其治疗范围不只局限于痹证、经筋、骨病的治疗,而已扩大到内科、外科、眼科、五官科以及急症的治疗;同时,火针的选穴、操作、禁忌等问题均已提出,并有了火针治疗的医案记载。

唐·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将火针称之为“白针”,首先将“火针”应用于外科,治疗疮疡痈疽、瘰疬痰核和出血等疾患。同时也可用于内科黄疸、风眩疾患,其曰:“侠人中穴火针,治马黄疽疫通身并黄,语音已不转者”,《千金要方·风眩》卷十四日:“夫风眩之病……困急时但度灸穴,使火针针之,无不瘥者,初得,针竟便灸,最良”。此外,孙思邈对“火针”的禁忌穴位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明确规定腹部的“巨阙,太仓,上、下管等及诸小弱者,勿用火针”。并且说明火针在操作过程要热,在《千金要方·用针略例》卷二十九日:“以油火烧之,务在猛热,不热,则与人有损也”。

突破热病不用火针的禁忌 火针借火热之力刺入穴位,历来多用来治疗寒邪为患,偏于阳虚诸证。《灵枢·官针》中记载“热则筋纵不收,无用燔针”,指出热证是火针疗法的禁忌证。《伤寒论》也记载了实热证不宜用火针,以及误用的危害,如曰:“阳明病,脉浮而紧,咽燥口苦,腹满而喘,发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身重,若发汗则躁,心愦愦,反谵语,若加温针必怵惕,烦躁不得眠。”《针灸聚英》也讲到火针禁忌热性病,如曰:“凡夏季,大经血盛,皆下流两脚,切忌妄行火针于两脚内,及是则溃脓难退。其如脚气,多发于夏,血气湿气,皆聚两脚,或误行火针,则反加肿疼,不能行履也。”但贺普仁经临床实践,提出火针可以治疗热证。他根据古人的“以热引热”“火郁发之”理论,针对热毒内蕴,拒寒凉之药不受,清热泻火法没有发挥作用之机,利用火针疗法的引气和发散之功,使火热毒邪外散,达到清热解毒的作用。临床用于治疗乳痛、颈痛、背痛、缠腰火丹及痄腮等症。

清朝后期,由于清政府于1822年在太医院取消了针灸科,医学界出现重灸轻针的倾向,火针疗法的发展也受到一定影响。

唐·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将火针称之为“白针”,首先将“火针”应用于外科,治疗疮疡痈疽、瘰疬痰核和出血等疾患。同时也可用于内科黄疸、风眩疾患,其曰:“侠人中穴火针,治马黄疽疫通身并黄,语音已不转者”,《千金要方·风眩》卷十四日:“夫风眩之病……困急时但度灸穴,使火针针之,无不瘥者,初得,针竟便灸,最良”。此外,孙思邈对“火针”的禁忌穴位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明确规定腹部的“巨阙,太仓,上、下管等及诸小弱者,勿用火针”。并且说明火针在操作过程要热,在《千金要方·用针略例》卷二十九日:“以油火烧之,务在猛热,不热,则与人有损也”。

宋代以后,火针已经广泛用于治疗内脏疾患。王执中在《针灸资

突破面部不用火针的禁忌 古人认为面部禁用火针。《针灸聚英》中提到:“人身之处皆可行针,面上忌之。”《针灸大成·火针》中记载:“人身诸处,皆可行火针,唯面上忌之。”因火针后,局部有可能遗留小疤痕,加之古代火针较粗的限制,因此古人认为面部应禁用火针。贺普仁指出,面部并非禁针区域,在操作时选用细火针浅刺,不但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面瘫、面部痉挛等疾病,还可用于针灸美容如祛班、祛痣,只要操作掌握要领,不会出现永久性疤痕。

新中国成立以来,火针疗法的应用有了新的发展,其治疗病证涉及内科、外科、皮肤科、妇科、耳鼻喉科、口腔科及眼科等,并出现了电火针、电热针等新型火针工具。但如何系统搜集和整理几千年来火针疗法的独特而宝贵治疗经验,让火针这一古老而又传统的治疗方法得到更好的临床应用,则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宋代以后,火针已经广泛用于治疗内脏疾患。王执中在《针灸资|<<<<<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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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火针不留针的禁忌 贺普仁归纳了火针刺法。古人认为火针不可留针。《针灸聚英》提到:“凡行火针,一针之后,疾速便去,不可久留。”贺普仁根据火针留针时间,总结了快针法和慢针法。火针以快针法为主,同时考虑到部分病症需要留针,创用了慢针法,火针留针1~5分钟,发挥祛腐排脓,化瘀散结之功,主要适用于淋巴结核、肿瘤、囊肿、顽固性疼痛等。

制定火针国家标准操作规范

创新火针针具 贺普仁指出,火针针具与疗效有密切关系,应根据不同临床需要,选择不同的火针,基于以上认识,制作了粗、中粗、细、平头、多头、三棱火针六种火针针具。

制定火针刺法分类 根据临床不同需要,制定了经穴刺法、痛点刺法、密刺法、围刺法、散刺法;根据进针快慢,制定了快针法和慢针法。

规定施术间隔时间 视病情而定,疾病急性期与痛症可连续每日施用火针一次,但不应连续超过三天,慢性病可隔1~3日一次。

为了将火针发扬光大,贺普仁毕生致力于火针的研究和推广,发表论文及专著介绍火针的应用,同时在全国各地举办贺氏火针学习班及专题讲座,面传心授,为推动火针疗法的普及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贺普仁传承弟子,理应继续将火针应用发扬光大,为此,我们将不懈努力,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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