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京官网:北京市顾氏五官科流派,顾氏内

来源:http://www.boyalong.com 作者:健康典籍 人气:85 发布时间:2019-10-05
摘要:顾氏外科是我国著名的中医外科世家。在百余年的传承中,顾氏外科立足传统中医理论,融汇历代外科医家所长,形成了融顾氏特色理论、顾氏特色诊治、顾氏特色外治法、顾氏特色方

顾氏外科是我国著名的中医外科世家。在百余年的传承中,顾氏外科立足传统中医理论,融汇历代外科医家所长,形成了融顾氏特色理论、顾氏特色诊治、顾氏特色外治法、顾氏特色方药等于一体的学术体系。

顾氏外科是我国著名的中医外科流派, 创建于 1862年。 肇始于顾云岩; 奠基于第2代传人顾筱岩 (1892年-1968年) , 被誉为 “疔疮大王” ; 腾飞于第 3代传人顾伯华(1916年-1993年) , 顾伯华是顾氏外 科最杰出的继承者和发展者, 又是现代中医外科学 的奠基人与开拓者; 发展于第4代传人陆德铭、 马绍 尧、 唐汉钧、 朱培庭、 陆金根、 顾乃强等; 进一步拓 展于第5代传人阙华发、 陈红风、 刘胜、 曹永清、 李咏 梅、 张静喆等, 以专科专病诊治研究为重点, 不断拓 展顾氏外科的学术内涵; 第6、 7代传人正全面开展顾 氏外科传承、 创新、 发展工作。在156年的传承过程中, 顾氏外科立足传统中医 理论, 博采和融会历代外科医家所长, 形成了融顾氏 特色理论、 顾氏特色诊治、 顾氏特色外治法、 顾氏特 色方药等于一体的学术体系。 现将笔者管窥顾氏外 科中医外科的学术思想总结如下 , 以飨同道。辨治首重阴阳,以消为贵局部的气血凝滞, 营气不从, 经络阻塞, 以致脏 腑功能失和是中医外科总的发病机制, 但概而言之, 脏腑、 经络、 气血均寓于阴阳之中, 阴阳平衡失调是 外科疾病发生、 发展的根本原因。 因此, 诊治外科疾 病, 首先必须辨清它的阴阳属性, 才能抓住疾病本质, 在治疗和预后的判断上就不会发生或少发生原 则性的错误。 同时, 疾病在发展过程中, 出现的证候 不是绝对的纯阴证或纯阳证, 常有阳中兼阴, 阴中兼 阳, 真阳假阴, 真阴假阳, 先见阳证后见阴证, 先见 阴证后见阳证等错综复杂的变化。 临证贵在详审, 以 局部证候为主, 结合全身证候, 并从疾病发展的整个 过程着手, 立足于整体来分析局部征象, 以抓住疾病 本质及反映其本质的主证, 并结合六经辨证、 八纲 辨证、 脏腑辨证、 气血津液辨证、 卫气营血辨证、 三 焦辨证、 病因辨证、 部位辨证、 经络辨证、 局部辨证、 善恶顺逆辨证等互参辨证, 才能精准辨证, 既分清 阴阳之所常, 又辨别阴阳之所变, 同时治疗上也不为 成法所拘, 随着阴阳转化而灵活变化, 才能在临床取 得良效 [1] 。《外科证治全生集》云: “以消为贵” 。 先贤认为 消法仅适用于疮疡初期未成脓者, 凡疮已成有脓者 禁用之。 顾氏外科认为, 消法既能消散有形之症, 也 能消散无形之邪, 既适用于疮疡, 又适用于外科诸 病。 对疮疡, 不仅适用于早期, 能消散未成脓的早期 肿疡, 并且适用于中期、 后期, 或以消为主, 或消托 结合, 或消补兼施, 或消托补三法同用。 对脓将成, 或脓成未熟的中期脓疡, 用托消法, 以消为主, 以托 为辅, 能促其消散, 免受溃脓、 手术之苦, 即使不能完 全吸收, 也能促使毒邪移深就浅, 化大为小, 转重为 轻, 为尽早脓泄肿消或溃后早敛创造条件, 或防止邪 毒内入脏腑呈现恶逆之症而危及生命; 对溃疡后期, 邪毒未尽, 疮周肿硬者, 用补消法, 以补为主, 以消为 辅, 清解余毒, 消散余肿。 临证时, 当首辨阴阳、 邪正 盛衰变化及体质不同, 疾病发病部位及其与脏腑、 经络关系等, 审证求机, 灵活应用, 使邪毒从表而 解, 或随二便而出, 或因气血流通而散, 或因脏腑调 和而消。 一般来说, 阳证, 多因热而成, 可用凉血清 热、 泻火解毒之品清消, 内服方如仙方活命饮等, 外 用金黄膏、 红灵丹等; 阴证, 多因寒、 因痰、 因气滞、 因血瘀等凝结而成, 可用温经通络, 疏肝理气、 活血 化瘀、 化痰软坚之品温消, 内服方如阳和汤, 外用冲 和膏、 黑退消等。 如 “瓜蒌牛蒡汤” 是治疗外吹乳痈 的专方, 顾伯华先生认为此方寒凉清热之药有余, 疏 散之品不足, 乃以鹿角霜代替鹿角, 存其散热行血消 肿之能, 而去温补助邪之弊, 并创制外消红灵丹, 内 外合治, 多获消散 [2] 。外病内治,顾护脾胃《丹溪心法》云: “有诸内者形诸外” , 外科疾 病多发生于体表局部, 但其发生与内在的脏腑功能 失调密切相关, 局部病变往往是脏腑内在病变在局 部的反应。 外科疾病, 若不早治, 亦可内传脏腑。 顾 筱岩先生云: “疡医务必精内, 疮疡大症治内更不可 缺, 治外而不治其内, 是舍本求末, 及其所治, 岂可 舍于内而仅治外乎” [3] , 外科疾病的诊治, 必须着眼于 局部, 立足于整体, 求其本源, 应注重从内而治, 尤其 是慢性疾病、 疑难复杂疾病, 局部与整体兼顾, 外在 表现与脏腑内在病变结合, 才能取得良好疗效。 外科疾病多发生于人体肌表及四肢, 而脾胃是后 天之本, 气血生化之源, 气机升降之枢, 脾主肌肉、 脾主四肢。 脾胃功能失调与外科疾病的发生、 发展、 变化与顺逆转化密切相关。 脾胃失调, 如脾失健运、 脾气不升、 中气下陷、 元气不足、 脾不生血、 脾不统 血等或因脾胃失调致使湿、 浊、 痰内生, 停聚某一部 位, 或停留某一脏腑、 血脉、 经络, 产生各种外科病 证。 顾氏外科非常推崇《外科正宗》所述观点, “外 科尤以调理脾胃为要” , 在对外科疾病的论治中, 十 分重视脾胃, 尤其在外科重症的七恶辨证中, 更注重 脾胃是否衰败, 认为脾胃未败, 乃 “得谷者昌” , 尚有 转机, 若脾胃已败, 则百药难施, 为 “绝谷者亡” , 症 情多凶险难治 [4] 。 唐汉钧教授认为调理脾胃是外病 内治的重要环节, 提出防病护脾、 治病顾脾、 防变固 脾的学术思想, 善用六君子汤为基础方以调理脾胃, 治疗甲状腺及乳腺疾病、 肿瘤术后、 慢性淋巴结炎、 慢性皮肤溃疡、 痛风等, 疗效显著 [5] 。外科疾病发生, 以 “火毒” “热毒” 多见, 苦寒的 清热解毒药物在临床使用非常广泛, 但大量或长期 使用则损伤脾胃及阳气, 或冰凝血脉, 毒邪无路可 泄, 必致僵持不化, 或毒邪内攻, 或变生他证等, 增 加治疗难度。 外科疾病, 多行手术, 手术伤正, 脾胃 功能常受到损伤; 同时, 外科慢性疾患, 疗程长, 而 药物入口, 全赖脾胃受纳运化。 脾胃功能健旺, 气血 生化有源, 利于药物最大程度地吸收, 及时转输至病 所, 以制病邪。 因此, 治疗时必须时时顾护脾胃, 贯穿 调理脾胃法, 处方用药处处注意健脾和胃和慎用碍 脾妨胃之品。 倡导药疗与食疗结合, 借助食疗恢复胃 气, 促使正气来复, 截断毒邪传变入里的进程, 以达 正盛邪却, 疾病遂愈的目的 [1,6] 。病证体症合参,分期论治,内外并举,善用 外治中医外科疾病, 大多以体表的局部病变来表现, 其中大多数病名是对主症和病机高度概括得来的, 如疖、 疔、 有头疽、 丹毒、 流注、 脱疽、 臁疮、 乳癖、 蛇 串疮等。 中医的辨病有助于迅速明确疾病的病因, 指导临床治疗。 因此, 治疗外科疾病, 应注意辨病与辨 证相结合。 辨病和辨证是两种不同的认识疾病方法 和过程, 辨病能揭示疾病的基本矛盾, 有利于认识疾 病的特异性, 掌握病变发生发展的特殊规律。 辨证 可以揭示疾病阶段性的主要矛盾, 能加强治疗的针 对性。 辨病与辨证结合, 相互补充, 从而使辨证论治 既能解决疾病现阶段的主要矛盾, 又兼顾疾病发生 发展的全过程, 使治疗更具针对性, 以期阻断和控制 病情发展。 然后在病证结合的基础上, 实施辨体 用药和辨症治疗, 病证体症合参, 标本兼顾, 从 不同的侧面和层次为治疗方案的制定提供依据, 精 准辨证, 精准治疗, 从而确定治疗疾病的最优化方 案, 以提高临床疗效 [4] 。 同时, 外科疾病在疾病发生 发展过程的不同阶段, 其病机是不断演变的, 临证必 须把握病机演变规律, 根据疾病不同阶段病机侧重 点不同进行分期辨证施治, 序贯治疗 [7-8] 。 外科疾病治疗, 有内治和外治两大类。 在患者全 身情况较好之际, 病情轻浅者, 有时纯用外治疗法获 效, 但对大部分外科疾病, 尤其是慢性疾病、 疑难复 杂疾病及危急重症, 必须重视内治, 立足整体, 外治 与内治并举, 在内治整体调节以改善局部的情况下 , 外治直达病所以改善局部才能明显提高疗效, 缩短 疗程 [4,9] 。“外科之法, 最重外治” 。 顾氏外科在外治法上, 除了继承中医传统的外治法, 还独创了许多实用有 效的外冶法, 如煨脓湿润法、 祛瘀化腐、 活血生肌、 补虚生肌法、 中药熏蒸疗法治疗慢性皮肤溃疡 [9-10] , 提脓祛腐、 药捻疗法、 橡皮筋挂线、 拖线疗法、 滴灌 疗法、 垫棉疗法治疗难愈性窦瘘 [11-13] , 切开挂线疗法 治疗浆细胞性乳腺炎 [14] ; 排乳手法治疗早期乳痈 [2] , 药烘疗法治疗神经性皮炎和慢性湿疹 [15] , 硬化剂注 射法治疗血管瘤 [16] ; 肛管、 气囊袋压迫疗法治疗内痔 出血, 药物浸泡法治疗鹅掌风、 灰指甲 [12] ; 缠缚疗法 治疗下肢溃疡 [17] , 箍围疗法治疗毒蛇咬伤、 毒虫蜇 伤、 颜面部丹毒等肿势散漫不聚者 [18] , 在临床应用 并取得显著疗效, 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传统外治法 的内容。审证求机,善用活血化瘀、顾护阴津 整体观和辨证论治是中医学治疗疾病的基本原 则。 辨证论治的核心在于 “审证求机, 审机论治” 。 机为疾病之机要和关键, 是病证发生、 发展和变化 的机制。 顾氏外科认为, 外科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 极其复杂, 常有邪正盛衰、 标本缓急、 虚实夹杂等问 题, 要从整体和动态方面去分析疾病的各种复杂征 象, 治疗疾病强调审证求机, 就是强调要把握疾病 重点的关键病机, 以揭示病变的本质, 从疾病的本质 入手, 从根本上加以治疗, 使治疗有更强的针对性, 疗效也能更显著。 外科疾病虽有其各种致病因素, 但 气血凝滞、 营气不从、 经络阻塞是其总的发病机制, 血脉瘀阻是其关键病机。 外科领域导致血脉瘀阻的 原因主要有: 气机不利、 寒邪凝滞、 热邪壅遏、 津液 亏耗, 创伤及各种出血, 正气不足, 久病、 怪病等。 因此, 不能单纯将活血化瘀法作为所有具有血脉瘀 阻证的各种疾病全过程的治疗法则, 必须从整体出 发, 病证相参, 审证求机, 审机论治, 分清邪正盛衰、 虚实寒热、 标本缓急、 主证与兼证的关系, 瘀血轻 重, 病位等, 恰当灵活地运用活血化瘀法, 掌握 “有 是证用是法” 的原则, 即使中医辨证无血瘀证, 而微 观改变有血瘀证者, 可酌用活血化瘀法, 同时注意与 其他疗法相结合应用, 方能进一步提高临床疗效。顾伯华先生临证善用活血化瘀的治疗法则, 常以四 物汤合血府逐瘀汤为主方, 并随症加减, 取得良好疗 效 [19] 。 一般血瘀轻症, 瘀血不畅或新病、 病位浅者, 用当归、 丹参、 川芎等作用和缓的活血化瘀之品; 血 瘀重症, 形成癥瘕结块或久病、 病位深、 怪病、 顽症 者, 用三棱、 莪术、 石见穿等破血逐瘀; 水蛭、 虻虫、 地鳖虫、 地龙等虫类搜剔以及忍冬藤、 丝瓜络、 路路 通、 橘络等藤/络类通络; 对固定部位疼痛者, 加乳 香、 没药、 玄胡、 五灵脂等活血理气止痛。外科疾病的发生, 尤以 “热毒” “火毒” 最为常 见, 而火热之毒最易灼津伤阴, 多用苦寒药物治疗, 易化燥伤津; 外科疾病, 多有创面, 久不愈合, 脓水 淋漓不尽, 势必耗伤气血阴津; 大面积烧伤, 局部大 量渗出, 均可导致阴虚; 急腹症患者, 往往因高热、 呕吐、 大汗, 或大量津液留滞于胃肠内不能输布全身 而导致阴津亏损; 久病可伤阴; 或素体阴虚。 因此, 在外科疾病的治疗过程中, 必须时时顾及阴液的变 化。 顾伯华先生认为外科疾病, 凡见口干咽燥、 舌质 红、 舌苔光剥、 脉细数者, 皆可用养阴法 [20] 。 养阴法主 要有甘寒养阴、 酸甘化阴、 急下存阴、 清热保阴、 扶 阳化阴等法。 常用生地黄、 玄参、 石斛、 芦根等甘寒 养阴, 以生津护阴; 白芍、 乌梅、 甘草等酸甘化阴; 龟 板、 鳖甲等咸寒养阴; 大黄、 玄明粉等釜底抽薪, 急 下存阴; 白虎汤等清热存阴; 熟附子、 干姜、 肉桂、 桂 枝等扶阳化阴, 以阳生阴长。治疗疮疡,截断扭转,重视温病及护场理论 顾氏外科以擅治疡科疾病而闻名于世, 顾氏外 科治疗疮疡, 除应用清热活血扶正托毒通里攻下治法 [6] 外, 尤其重视温病理论及护场理论在疮疡诊治中 的应用。疮疡, 尤其是颜面部疔疮、 烂疔、 有头疽、 锁喉 痈、 走黄内陷、 糖尿病性坏疽等急性疮疡, 具有来势 急骤、 变化迅速、 病势严重等特点, 毒热之邪势猛力 峻, 极易入侵营血, 灼阴耗津, 其发生发展变化符合 温病卫气营血的辨证规律, 其治疗原则可按卫、 气、 营、 血辨证立法。 顾氏外科提出截断扭转的治疗方 法, 主张根据温病传变规律, 先安未受邪之地, 即病 在卫分和气分, 为了防止深入营血, 应提前应用生地 黄、 赤芍、 牡丹皮、 犀角等凉血散血药物, 截断邪毒 传变深入营血, 扭转病势的发展, 达到缩短病程、 避 免疾病传变或加重的目的。 并宗温病学 “温病下不 厌早” 及 “存得一分津液, 便有一分生机” 的学术思 想, 主张 “急下存阴” , 早用大黄、 玄明粉等通腑攻 下 , 使毒从下泄, 邪有出路, 釜底抽薪才能熄火; 应用 生地黄、 玄参、 石斛、 天花粉等滋阴保津。在疮疡诊治中, 顾氏外科重视护场理论, “护” 有保护之意, “场” 为斗争场所, 是机体由于炎性反 应在局部形成的防御圈。 顾氏外科认为, 护场是局 部正邪交争之地, 有护场是毒仍聚而未散, 人体对局 部毒气侵袭而有防御机能的表现, 提示正气充足, 正能胜邪束毒, 疾病易愈; 不护场是人体防御机能薄 弱, 毒气有走散, 越出局限范围的趋势, 提示正气不 足, 正不胜邪, 预后较差 [12] 。 在临证中必须重视保护 护场和促进护场形成。 保护护场, 即促邪外出, 给邪 出路而邪毒不内陷或扩散, 以及切忌挤压护场。 主要 有内治、 外治两个方面。 内治主要是内服清热解毒、 行气活血、 软坚散结的中药制剂, 同时注意祛邪不 伤正; 外治主要是清除坏死组织, 保持引流畅通, 促 使邪毒外泄, 同时正确把握脓肿切开引流或清创时 机, 脓肿必待脓熟后切开引流, 忌过早切开及自溃或 刀溃后用力挤压, 以免破坏护场, 促使毒邪扩散或内 攻。 促进护场形成, 主要有内托法、 扶正法、 箍围疗 法等。 内托法能扶助正气、 托毒外出, 促使毒邪移深 就浅, 毒邪不致扩散和内陷; 扶正法能使体内正气 充足, 正能束邪, 促使护场形成。 箍围疗法具有箍集 围聚、 收束疮毒的作用, 能促进疮周肿势局限, 护场 形成 [4] 。顾氏外科代有名家, 在传承基础上不断创新发 展, 其丰富、 全面且具特色的中医外科学术思想, 对 中医外科学术理论的发展、 临床疗效提高及中医特 色的传承均具有重要的意义, 对中医外科学的发展 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及重要的推动作用。来源:中华中医药杂志 作者:阙华发

顾氏外科是我国著名的中医外科世家。在百余年的传承中,顾氏外科立足传统中医理论,融汇历代外科医家所长,形成了融顾氏特色理论、顾氏特色诊治、顾氏特色外治法、顾氏特色方药等于一体的学术体系。笔者现将管窥顾氏外科诊治疮疡学术思想所得介绍如下,以飨同道。

新葡萄京官网 1

•“益气养荣、清化托毒”药物除直接抑菌外,更能调节机体免疫功能,提高自身抗病能力,间接杀灭病原体。通常认为在感染严重阶段同时使用中药辨证治疗,可避免因抗生素长时间应用所致的毒性反应、二重感染,以及细菌产生耐药性等毒副反应。•唐汉钧提出“祛瘀补虚生肌”的原则治疗皮肤溃疡的规律,并将此内治理论运用到外治方法上,在此理论基础上自创了外用药物“复黄生肌愈创油膏”。因为采用液体的油剂,在创面的浸渍湿润疗法和窦道的灌注、拖线等外治法的使用中更便于临床应用。•唐汉钧在几十年的临床实践探讨中,创造了很多新的外治方法,如浸渍湿润疗法治疗慢性溃疡,提出中药灌注加药捻疗法,开创拖线疗法等,将原有中医外治法改良,更符合现代临床实际的需求。唐汉钧教授作为中医外科的学科带头人,从医50余年,一直工作在临床第一线,善治中医外科诸疾,尤其对各种急慢性疮疡疾病和各种外科疑难杂病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笔者有幸参加第一批全国中医药传承博士后的学习,得以随师侍诊,获益匪浅。本文在总结各种疮疡病症诊治的历史发展和研究现状的基础上,阐述唐汉钧教授在疮疡疾病的临床诊治中的学术观点与成就,与同道分享。“益气养荣、清化托毒法”治疗重性感染性疾病疔疮、有头疽、疮疡等感染性疾病在以往的日常生活和劳动生产中有着广泛的病源,中医药治疗在国内有广泛的临床基础。早在《山海经》就有“高山之下……其下多箴石”的记载,“箴石”就是治疗痈肿的砭针。《周礼》中已经有疡医的记载,可见疮疡治疗历史的悠久。《外科心法要诀》有“痈疽原是火毒生”的说法,认为风寒暑湿燥火均可引起疮疡发病,其中尤以“热毒、火毒”最为常见,所以由古至今治疗疮疡多以清热解毒为主要治法。至今各地拥有的大量验方、单方,大多是遵循古法,以清热解毒为主要治则的方药,有着显著的疗效,在临床治疗中起了重要作用。现代社会卫生条件改善和抗生素普遍使用,使疮疡的发病率明显下降。中医外科在秉承传统的基础上,针对现有新病种、新问题的出现而又有的新的发展。比如耐药菌株的增多和抗生素副作用的增加,中药在外科感染性疾病的应用受到更多重视。疽毒内陷、疔疮走黄等外科感染,及至形成毒血症、脓血症、败血症, 中西医结合治疗提高了治疗效果,降低了病死率。21nx.com然而,在重症感染性疾病治疗时,单纯清热解毒往往不能收到满意的疗效。唐汉钧教授在临床中除使用清热解毒的常规治疗方法外,对于复杂、严重的感染性疾病运用“益气养荣、清化托毒”的方法进行治疗,取得好的效果。例如唐汉钧教授在对227例重症有头疽进行临床研究时发现,单纯热毒型100例,正虚型74例,阴虚型53例,也就是说虚证患者在重症有头疽中占有一半以上的比例,所以在常规清热解毒的治疗基础上,辨证使用补益气血和养阴生津的药物可以增加临床疗效。清热解毒药物通常可以选择使用五味消毒饮、仙方活命饮、犀角地黄汤等;补益气血的药物可选用四君子汤、四物汤;养阴清热可选用沙参麦冬汤、青蒿鳖甲汤、知柏地黄汤等。“益气养荣、清化托毒”药物除直接抑菌外,更能调节机体免疫功能,提高自身抗病能力,间接杀灭病原体。通常认为在感染严重阶段同时使用中药辨证治疗,可避免因抗生素长时间应用所致的毒性反应、二重感染,以及细菌产生耐药性等毒副反应。采用益气活血、清化通乳的方法对乳痈亦有相当疗效。现在临床哺乳期急性乳腺炎,常见金葡菌感染,社区获得性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阳性的患者也占有相当比例,唐汉钧教授在清热通乳的治疗基础上加用补益气血的药物如黄芪、当归等可明显增加临床疗效,减少了哺乳期患者的抗生素使用,治愈率增加,保证了母乳喂养率。“祛瘀、补虚”治疗慢性难愈性溃疡“祛瘀、补虚”理论的提出 慢性溃疡是中医外科的常见病, 因其迁延不愈,愈后又极易复发, 严重影响患者康复。中医传统治疗疮疡的方法是以内服清热解毒中药,外用祛腐生肌为指导,认为只要创面脓腐脱净,创面就能愈合,如《医学入门》中记载:“疮口不敛,由于肌肉不生;肌肉不生,由于腐肉不去”。在传统理论“祛腐生肌”法的指导下,治疗皮肤溃疡形成了独特的理论体系,明清外科医家以生丹用于溃疡创面的提脓祛腐。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天津疮疡研究所曾做了大量的临床和实验研究,验证“腐祛肌生”和“肌平皮长”是皮肤创面愈合的一般规律。唐汉钧教授认为传统的“祛腐生肌”的方法并不能解决所有临床问题,对于急性溃疡而言,“腐去肌生”符合临床规律。对慢性溃疡,在临床上常见到“腐去,新不生”的情况,创面光洁如镜,疮周僵硬暗红者,脓腐已净但新肉难生。正如《卫济宝书》中说:“凡痈疽已溃,多有瘀肉坏在四旁……法须祛瘀肉。”《外科正宗》亦曰:“臁疮化瘀腐,方可得愈。”中医有“久病必虚”“久病必瘀”的理论,唐汉钧教授认为创面经久不愈,必然有虚、瘀的存在,创面的局部辨证,不能只看创面,还要注意疮周,慢性溃疡大多存在疮周皮色暗红瘀滞,或创面肉芽色淡的情况,表面局部存在虚和瘀的表现,而且常常“因虚致瘀,因瘀致虚”,互为因果。唐汉钧教授认为只有去除局部瘀滞,才能断生腐之源,在“祛腐”的基础上提出“祛瘀、补虚”法治疗,只有扶正补虚祛瘀,方能促进生肌长皮。现在唐汉钧教授提出的“祛瘀补虚生肌”的治疗思想已经得到大多数学者的认同,普遍应用于临床。“祛瘀、补虚”理论的推广和验证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唐汉钧教授带领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的团队对静脉曲张性溃疡的治疗经验拓展到对血栓闭塞性脉管炎溃疡、动脉栓塞性溃疡、糖尿病足溃疡、放射烧灼性溃疡、化疗引起的溃疡、神经损伤性溃疡、蛇伤性溃疡等难治性溃疡的治疗,并进行临床和实验研究,解决了许多临床难题。为了观察祛瘀补虚理论为指导思想的综合方案治疗糖尿病性足溃疡的临床疗效。唐汉钧教授团队在临床共纳入463例糖尿病性足溃疡患者,采用以益气化瘀为主要治则的内治中药贯穿疾病治疗始终, 分期辨证论治, 外治以祛瘀化腐、补虚活血生肌法中药, 注重煨脓祛腐法、煨脓长肉法运用以保持创面的湿润,观察创面愈合情况及截肢率。结果发现临床总有效率为91.58%,痊愈率为65.87%,截肢率为5.62%, 截趾率为10.37%,死亡率为1.73%。唐汉钧教授曾对10年间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中医外科住院难愈性溃疡患者794例进行统计分析,发现其中绿脓杆菌感染72例,耐药金葡菌感染128例。采用“祛腐、祛瘀、补虚生肌”法治疗,使绿脓杆菌转阴率达到90.28%,创面愈合的总有效率98.62%。唐汉钧教授对中药促进慢性皮肤溃疡愈合的机制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研究。动物实验证明外用祛瘀生肌药物的大鼠创面的肉芽温度与周围皮肤温度明显高于不给药的对照组,说明补虚祛瘀的药物能促进创面局部的血液循环,并促进创面表皮生长因子的分泌,下调Smad3、Smad4的表达,还影响创面中的微量元素Zn、Cu的趋化性而促进创面愈合。进一步的研究还显示补虚化瘀生肌的方药还可以抑制金属蛋白酶MMP1的分泌,使创面胶原纤维分泌增加,从而促进创面愈合、抑制疤痕成长。“祛瘀、补虚”理论的成果转化——复黄生肌愈创油膏 《医学源流》有“外科之法,最重外治”,而《理瀹骈文》又有“外治之理, 即内治之理”。唐汉钧教授提出“祛瘀补虚生肌”的原则治疗皮肤溃疡的规律,并将此内治理论运用到外治方法上,在此理论基础上自创了外用药物“复黄生肌愈创油膏”。复黄膏以大黄为祛瘀主药,取其活血化瘀,促进血液循环,增加溃疡局部血供和氧合的功效,兼有对多种细菌的抑制作用;以鸡蛋黄油为补虚生肌主药,蛋黄油是传统的民间流传愈合疮口的单验方,其中含有蛋白质、维生素、微量元素和胶原等物质,对局部创面有营养生肌的作用,以上两药共为君药,另辅以紫草、血竭、龙骨、珍珠母等组成,制备成油剂,具有祛腐活血、补益生肌的作用。因为采用液体的油剂,在创面的浸渍湿润疗法和窦道的灌注、拖线等外治法的使用中更便于临床应用。临床观察发现复黄生肌愈创油膏对慢性难愈性溃疡的治疗作用较单纯生肌作用的传统外用药白玉膏平均愈合天数提前近1 周,愈后平均瘢痕面积也小于白玉膏组;并经动物实验证实,该药具有改善创面局部微循环、促进肉芽组织中新生血管生成及成纤维细胞增殖、促使胶原细胞排列整齐、增加创面组织中有关生长因子的含量等多重作用。现在复黄膏已经成为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的常用外用制剂,为广大患者服务。传承和创新 中医外治方法外科之法最重外治。文献记载显示,外治诸法应早于内外妇儿各科,起源于史前。外治法在古医书《五十二病方》载有原始的以绳结扎和以刀剖法治痔与肛瘘,采用敷贴、烟熏、药浴、砭灸、按摩诸法治疗痈疽疮疡、疥癣瘰疣。《黄帝内经》载有截趾术治疗脱疽,还载有针、灸、砭、按、摩、熨、敷等各种外治法,载有以猪蹄汤洗溻和湿敷疮口等等,可见外治法的历史之悠久。后学者又多有发挥,至明代陈实功在《外科正宗》中,更强调了开刀腐蚀等外治之法,提倡以外治解除外科疾病,在当时可谓独树一帜。他的观念对后世影响颇深,徐灵胎评注说,建议学外科者,先阅此书,以为入门之地。外治法在目前中医外科临床应用颇为广泛,面临临床病种的转变,针对新的症情,为取得更好的临床疗效,唐汉钧教授在几十年的临床实践探讨中,发挥才智,创造了很多新的外治方法,将原有中医外治法改良,更符合现代临床实际的需求。浸渍湿润疗法治疗慢性溃疡 浸渍湿润疗法,使创面保持湿润而达到祛腐生肌的作用。浸渍湿润疗法是在古代“溻渍法”的基础上发展而来,传统方法是将中草药捣烂外敷治疗疮疡,现代多用纱布蘸取药液敷于患处,现在广泛应用于炎性、渗出性皮肤病,烧伤,冻伤,化脓性疮疡等疾病中。湿润疗法这一理论,是根据中医外科“煨脓长肉”的理论思想创建的。“煨脓长肉”最早见于《外科启玄》:“在凡疮毒已平,脓水来少,开烂已定……将太乙膏等贴之则煨脓长肉。”唐汉钧教授自创的复黄生肌愈创油膏的剂型选择就符合湿润疗法的原理。临床使用复黄生肌愈创油膏为主,同时结合扶正化瘀中药内服,治疗132例慢性下肢溃疡患者,治疗3周后疮面平均愈合率为62.57%,总有效率91.67%。外治后疮面渗液量增多,疮面色泽红活,疼痛减轻。唐汉钧教授还擅长使用中药煎剂浸渍法治疗慢性溃疡,清热败毒方:金银花、土茯苓、黄柏、夏枯草、地锦草、鹿晗草、丹参、苦参,水煎后用药汁湿敷,具有清热祛腐、除湿止痒、祛瘀败毒之功。中药制剂外敷形成薄膜,可以减少渗出,防止再感染,促进创面愈合。中药灌注加药捻疗法治多种窦道 中药灌注加药捻疗法这是中医传统药捻疗法的继承与发展,由于西医外科手术的广泛开展,手术后出现感染及残留创口成窦道久不愈合, 再次清创手术常会带来更严重的后遗症,使用传统的药捻疗法,又不能直达病所,中药灌注加药捻疗法既继承了传统的药捻法达到祛腐化瘀、生肌引流的作用,又创新发展了药捻疗法,使一些原来药捻法不能治疗的术后窦瘘成为可治之症。常用的灌注药物大致有两种,一种清热解毒为主,一种养血活血生肌为主。近一二十年来,唐汉钧教授采用此法治疗治疗二尖瓣、主动脉瓣置换术、冠状动脉搭桥术后形成的窦道5例,头颅部、胸腹部手术后形成的窦道23例,脐部瘘、骨髓炎窦道、耳前部先天瘘窦等25例,乳房部、妇科盆腔、骨科手术后残留的窦道创口不愈合者百余例均取得了满意效果。这一新型的外治方法具有无创伤、无全身反应、治疗痛苦小、愈合后功能及外形恢复好,后遗症甚少等优点。开创拖线疗法 唐汉钧教授采用切开、拖线、灌注、垫棉等综合方法治疗复杂性窦瘘、浆细胞性乳腺炎,不仅提高了疗效,保持了创面外形,还降低了复发率。其中拖线疗法就是在药捻疗法与挂线疗法基础上,借助微创治疗理念创制的一种外治疗法。拖线疗法是以粗丝线贯穿于窦道、瘘管、脓腔中,通过拖拉引流。拖线法克服了药线法引流不到位的情况,具有组织损伤小,愈合后外形改变小等优点。

顾氏外科由顾云岩创立,第二代顾筱岩被称为“疔疮大王”,与当时伤科名医石筱山、妇科名医陈筱宝并称“上海三筱”。第三代顾伯华是顾氏外科最杰出的继承者和发展者,也是现代中医外科学的奠基人。

整体调节改善局部

马绍尧,男,(1937—)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主任医师、教授、中医皮肤科专家。1962年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从事中医皮肤科临床、教学、科研工作40余年。以传统中医脏象学说为核心,结合现代皮肤病学和临床实践,探索中医皮肤病发病机制和特点,总结出规律性的诊治经验:皮肤病,尤其性皮肤病大多从风湿热和虫毒论治,而归纳病因病机主要以火毒为主,燔灼营血、内侵脏腑,而以心火、肝郁、肾虚为常见;辨证施治,常规多以清热解毒、养阴清热、活血化瘀、补益肝肾等为法。如湿疹病因病机乃禀赋不耐,风湿热邪客于肌肤所致,以清热利湿方为主随证加减,治疗各种湿疹,获得较好疗效。慢性皮肤病如脱发、痤疮、皮炎等,均由内脏损害而致病者,多表现为阴虚火旺症候。银屑病分为血热证、血瘀证,分别以凉血清热解毒或活血化瘀解毒为主,随证加减。用解毒化瘀汤进行临床观察和动物实验,表明清热解毒药物如生地、丹皮、板蓝根、土茯苓、赤芍均有抑制表皮细胞增殖作用;土茯苓与菝葜同用,具有清热解毒、抗癌和糖皮质激素样作用;活血化瘀的药物赤芍、丹参能有效改善全身和局部血液循环,从而发挥治疗作用。痤疮从肾论治,以养阴清热方治疗;各种皮肤“疣”、“疮疹”,从肺论治,以清热解毒方治疗。用药特色:灵活加减,因时、因地、因人、因病、因证、凶型、因阶段、因缓急而改变。治疗顽固性疾病如银屑病等注意顾护胃气。曾主编《现代中医皮肤性病学》、《实用中医皮肤病学》、《中医皮肤科处方手册》、《现代中医皮肤性病诊疗大全》、《中医皮肤病临床手册》、《中医学问答外科》、《中医学多选题·外科》等专著12部。参与编写《中医外科学》教材、《医学百科全书》等十多部。其中 《 现代中医皮肤性病学 》是一部汇集他平生的临床经验和国内研究成果的学术专著,所编著的《顾伯华外科经验选》获卫生部部级奖。 在 《 新中医 》、《中医杂志》、《上海中医药杂志》、《 辽宁中医杂志 》等发表有关“ 皮肤病的辨证分型施治 ”及中医药治疗 银屑病、红斑狼疮、湿疹 、硬皮病、毛发红糠疹 等学术论文60余篇。继承人李咏梅、傅佩骏,分别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和上海市中医医院工作。

第四代传人陆德铭、马绍尧、唐汉钧、朱培庭、陆金根、顾乃强、顾乃芬、顾乃芳等,第五代传人曹永清、陈红风、李咏梅、阙华发、刘胜、张静喆等将顾氏外科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成为国家及上海市的重点学科,确立了顾氏外科在现代中医外科学术界的领军地位。

顾氏外科认为“疮形于外,实根于内”。疮疡多发生于体表的皮、肉、筋、脉、骨的某一局部,一般均有比较明显的外在表现,但与脏腑功能失调密切相关。内在因素引起的脏腑功能失调或病变,可导致体表某一部位的气血壅滞而发生疮疡,局部疮疡往往是脏腑等内在病变局部的反应。

顾氏外科采取外治和内治相结合的方法,对于疮疡疾病、乳腺疾病、甲状腺疾病、皮肤疾病、肛肠疾病、周围血管疾病以及运用中医药治疗胆道感染等急腹症等能获得良好的疗效。

因此,疮疡辨证多从局部病变着手,以局部症状为辨证重点,但绝不能孤立地以局部症状为依据,必须从整体观念出发,全面地了解、分析、判断,局部辨证与全身辨证相结合,外在表现与脏腑内在病变相结合,综合参看,辨证求因,抓住病证的本质,才能治病求本。

作为龙华医院的建院元老,顾伯华对疮疡、皮肤病、肛门病、乳腺病、血管病及急腹症等皆有所长。虽已驾鹤西去,但他培养的一大批学术传人把顾氏外科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确立了顾氏外科在现代中医外科学术界的领军地位。

疮疡治疗,有内治和外治两大类,轻浅小病可纯用外治取效,但大部分疮疡必须立足整体进行辨证施治,外治与内治并重。在内治整体调节以改善局部的情况下,外治直达病所以改善局部才能取得较好的疗效。如此,视病情不同,内治外治,当分清主次,权衡取舍。

新葡萄京官网 2

如疮疡溃后,疮面色淡红而不鲜,脓出稀薄,新肌不生,愈合迟缓,伴面色无华,神疲乏力,纳少等,若单从局部疮面着手,用生肌敛疮收口药物不能取得较好疗效时,就应考虑整体;“脓为气血所化”,生肌长肉有赖于气血充足,才容易收口,故内服补益气血、健运脾胃,托里生肌的方药,能加速疮面生肌收口。

在龙华医院的中心草坪上,一群建院元老的青铜雕像静静矗立着,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神态安详的老人,就是中国现代中医外科学的奠基人顾伯华。

引温病学说扭转病势

出生于中医世家的顾伯华,对疮疡、皮肤病、肛门病、乳腺病、血管病及急腹症等皆有所长。虽已驾鹤西去,但他培养的一大批学术传人把顾氏外科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确立了顾氏外科在现代中医外科学术界的领军地位。顾氏外科疗法也因其独特疗效获选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项目。

在温病学说引入外科以前,《外科正宗》《外科大成》《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要诀》等外科名著对急性疮疡的辨证,常规分为表证、里证、表里俱实证,采用非汗即下,或汗下并用的攻伐之际;在热毒内攻之际,用护心散、内固清心散等古方。

从上海滩“疔疮大王”顾筱岩,到中医外科学泰斗顾伯华,如今顾氏外科第四代传人都已成为中医外科领域的权威专家。一部顾氏外科的发展史,也是现代中医外科发展的缩影。

《疡科心得集》首先将温病学说应用于外科临床,《外证医案汇编》收集了叶天士、薛生白等温病学者运用卫气营血学说的外科案例,多采用辛凉解表、清气泄热、清凉解毒、凉营清热、清心开窍等法,比传统治法轻清灵活,疗效显著。

倡导整体治疗

温病学说认为,温热病邪入侵人体,其发生发展变化有一定规律性,“卫之后方言气,营之后方言血”。外科疮疡的发生发展变化过程符合温病卫气营血的辨证规律,逐步由表入里、由浅入深、由轻到重、因实致虚的次第传变。

陆德铭、马绍尧、唐汉钧、朱培庭、陆金根……龙华医院这些响当当的中医外科名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老师,他就是顾伯华。

疮疡初起,局部肿痛,结块,皮肤红热不显,伴发热,微恶寒,口微渴等全身症状,舌尖红,苔薄白,脉细数,是病在卫分。局部肿痛加重,皮肤焮红灼热,肿块增大,伴发热不恶寒,反恶热,或寒战高热,汗出热不退,口渴,便秘,溲黄等全身症状,舌质红,苔黄,脉洪数,为火热之毒进入气分,多见于热盛肉腐成脓之际。

作为建院元老之一,顾伯华一手创建了龙华医院中医外科,培养了一大批学术传人,形成了疮疡、乳腺、皮肤、肛肠、胆石病等有中医特色和优势的中医外科学术体系,这也是目前国内唯一具有完整传统中医外科学术的体系和建制临床学科。自20世纪80年代起,顾氏外科先后被列为国家级重点学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上海市重点学科及重点专科。

疮疡后期,若出现皮肤斑疹且其色紫滞,全身多有高热稽留不退,夜甚,口干反不甚渴,或渴不多饮,烦躁不安,甚则神昏谵语,舌质红绛,苔黄糙,脉弦细数,为病在营分,多见于正虚邪盛,邪毒扩散或内陷之际。若出现皮肤瘀斑且其色深红,或疮面渗流血水,或见尿血、便血、吐血、皮肤黏膜出血,伴高热,烦躁不安,谵语发狂,痉挛抽搐,舌质绛干,无苔或灰黑苔,脉细数,为病在血分,多见于邪毒扩散或内陷之极期。

在百年的传承过程中,顾氏外科形成了融顾氏特色理论、顾氏特色诊治、顾氏特色外治法、顾氏特色方药等于一体的学术体系。顾氏外科采取外治和内治相结合的方法,对于皮肤疮疡、乳腺疾病、甲状腺疾病、皮肤疾病、肛肠疾病、周围血管疾病、外伤性疾病等能获得良好的疗效。

其治疗原则按卫、气、营、血辨证立法。《叶香岩外感温热篇》云:“在卫汗之可也,到气才可清气,入营犹可透热转气……入血就恐耗血动血,直须凉血散血。”

在理论方面,顾氏倡导整体观念,重视整体治疗;强调疮疡论治首辨阴阳;注重部位辨证、经络新葡萄京官网:北京市顾氏五官科流派,顾氏内科。辨证及局部辨证;强调疮疡初起以消为贵;重视脾胃及新葡萄京官网:北京市顾氏五官科流派,顾氏内科。饮食调摄在治疗疮疡中的作用;强调内外结合治疗外科疾病。

顾氏外科认为,疮疡,尤其是颜面部疔疮、烂疔、疫疔、有头疽、锁喉痈、丹毒、流注、附骨疽、走黄内陷等急性疮疡,具有来势急骤、变化迅速,病势严重等特点,毒热之邪势猛力峻,极易入侵营血,灼阴耗津。但临证可不拘泥于温病卫气营血的辨证规律,主张根据温病传变规律,先安未受邪之地,应早期加用生地、赤芍、丹皮等凉血散血药物,截断疮毒传变深入营血,扭转病势的发展,达到缩短病程、避免疾病传变、加重的目的。

在诊治方面,临证强调辨病与辨证相结合,先辨病,后辨证。比如,和营托毒法治疗有头疽;调摄冲任法治疗乳腺增生病;益气养阴调摄冲任解毒散结法治疗乳腺癌术后;活血化淤法治疗外科疑难疾病;益肾壮骨化痰法治疗骨结核,养阴清热法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等多种皮肤疾病;解毒排毒法治疗毒蛇咬伤;“通、润、辨、变”治疗急性阑尾炎变证。

并宗《温疫论》“温病下不厌早”及温病学“存得一分津液,便有一分生机”的学术思想,主张“急下存阴”,早用大黄、玄明粉等通腑攻下之品,使毒从下泄,邪有出路,釜底抽薪才能熄火。

顾伯华的学生、顾氏外科第四代传人陆金根回忆说,曾有一个肝胆管结石阻塞性黄疸患者,西医外科手术治疗后,黄疸不退反深,激素类药物也不见起效。术后三天请顾老诊治,经仔细辨证施以中药内服,并嘱停用激素。一剂病瘥半,二剂黄疸净。按照顾伯华的想法,要让患者“横着(抬)进院,竖着(走)出院”。

顾氏外科对温病养阴法尤有心得,认为外疡、内痈、皮肤病等,凡有口干咽燥、耳鸣目眩、舌质红、舌苔光剥、脉细数者,皆可用养阴法,常用药物如生地黄、玄参等滋阴增液之品,以生津护阴。

从疮疡到皮肤杂病

顾护脾胃辨证“忌口”

顾伯华的临床实践,早期以看疮疡为主,尤以治疔疮走黄出名。

中医学认为脾胃是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气血为疮疡化毒之本,脓为气血所化。疮疡疾病多发生于人体肌表及四肢,而脾主肌肉四肢。因此,顾氏外科认为,脾胃和气血盛衰与疮疡的发生、发展、变化与顺逆转化密切相关。

中医文献中的疮疡是指各种致病因素侵袭人体后引起的体表化脓性疾病。顾伯华认为,疮疡本为火毒之邪而成,火为阳邪,阳盛则发热,阻塞则肿胀,血凝则疼痛,热盛则肉腐,肉腐化为脓。此时重在攻邪,常用大剂清热解毒之品,紫花地丁、蒲公英、银花、山栀、草河车、半支莲等用量多在30克以上;若是疔疮走黄应用犀角地黄汤,鲜生地用至50克以上。

脾胃健盛则正气充足,内外之邪不易入侵,疮疡无从发生,或易于起发、破溃及生肌敛疮而收口;脾胃损伤,则生化乏源,气血津液不足,疮疡难以起发、破溃及溃后难以敛疮收口。尤其在疮疡重症的七恶辨证中,更注重脾胃是否衰败,如虽患重症,脾胃未败,乃“得谷者昌”,尚有起死回生之转机;如脾胃已败,则百药难施,乃“绝谷者亡”,症多凶险难治。

随着时代改变,疮疡患者渐少,医院中其他疑难病种为多,比如红斑狼疮、皮肌炎等。顾伯华认为,这些病例亦红、亦肿、亦热、亦痛(关节痛),但与疮疡迥异,是由于禀赋不足、阴阳失调所致。红者虚火,热者阴虚,肿者脾肾两亏之证,痛者气血不足外邪所致。因此,除急性发作需“急则治其标”外,遵循“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原则,采用补肾为大法的温阳滋阴法。

同时,在疮疡致病因素中,以“火毒”、“热毒”多见,清热解毒法的临床运用非常广泛;然清热解毒之品多为苦寒药物,可短期使用,大量或长期使用则必定损伤脾胃,或伤及阳气,或冰凝血脉,毒邪无路可泄,必致僵持不化,导致疮疡难消、难脓、难溃,或变生他证等;尤其是疮疡溃后,脓血大泄,更耗气血津液,致使疮面难以收口。

在大量的临床实践中,顾伯华总结出调整阴阳、养阴清热为主治疗多种外科和皮肤科疾病的经验。常用生地、玄参、麦冬、石斛、龟板等。治有头疽加紫花地丁、半支莲等清热解毒;治甲亢加夏枯草、牡蛎、海藻、礞石等化痰软坚;治流痰(骨结核)加补骨脂、狗脊、川续断等补益肝肾;治肠梗阻手术后加党参、白术、川朴花之健脾理气;治毛发红糠疹加丹参、当归、莪术等活血化淤;治红斑狼疮稳定期加黄芪、淮山药、仙灵脾、锁阳等健脾补肾等。

因此,顾氏外科宗《外科正宗》“盖疮全赖脾土,调理必要端详”思想,治疗疮疡时总以顾护脾胃为本,使生化有源,气血充足,化腐溃脓,载毒外泄,生肌收口,或截断疮毒传变入里的进程,或纳谷旺盛,药物能最大限度地吸收,并使药到病所,达正盛邪却,疾病遂愈的目的。

根据数十年诊治疮疡经验,顾伯华总结出败血症治疗的规律,分为三个类型。疔疮走黄、疽毒内陷、热毒内攻,这三者能相互转化,及时治疗可痊愈;又或者因邪盛正衰,救治不及而死亡;也可能毒邪内传于脏腑,外阻于肌肤、筋骨而化脓等。临床施治以火盛者,清热解毒,用黄连解毒汤合犀角地黄汤;伤阴者养阴清热,黄连解毒汤合增液汤、竹叶黄芪汤;阳虚者扶正托毒,方用透脓散、托里消毒散。

而且,疮疡虽属火毒之症,但一旦脓出毒泄,用药上也应旋即渐减苦寒之品,以防损伤胃气;更忌疮疡内脓已成,再强求内消,妄投苦寒之品,以致气血冰凝,脾胃伤败,毒不得发,反致内攻。临证用药时主张甘寒清热为宜,慎用大寒大苦之品,以利对脾胃的保护,常用金银花、天葵子、蒲公英、蛇舌草、土茯苓、芦根、天花粉、生地黄、淡竹叶等,用药处处注意健脾和胃并慎用碍脾妨胃之品,如党参、白术、茯苓、姜半夏、陈皮、苍术、厚朴、木香、砂仁等醒脾健胃药物。并倡导药疗与食疗相结合,每多取效。

改贵药为便宜药

顾氏外科认为,饮食的宜忌,对疮疡的发生、发展和预后密切相关,且其关键在于辨证。辛辣刺激、煎烤炙煿助火生热之物、肥甘厚腻之品及鸡肉、羊肉、无鳞鱼、虾蟹、香椿等发物,历来为疮疡大忌。在疮疡急性发作期,凡见局部红肿热痛,或伴发热等全身症状,此为湿热火毒炽盛之象,主张忌口,诸发物应该避忌。

顾伯华常说:“疡医不可一日无外治”,“外科与内科不同之处,在于内治、外治并重。”他在继承中医传统外治法之余,还多有创新。

在疮疡后期,凡见精神萎靡,呕逆频作、饮食难进、入药即吐,疮口平塌,肿势散漫,时流清稀脓水等症,此时气血津液大量耗伤,胃气将败,正气不支,邪毒内陷之象,百药难施,主张当务之急扶助胃气,培补后天生化之本。可以食疗为主,常嘱患者停止进药,以食疗代药,并大胆突破禁忌,采用发物,每天给予“小公鸡”一只,蒸汁,频频饮服,每使已入险境的危重患者精神好转,胃纳渐馨,疮口肿势渐聚,脓水变稠,正气慢慢来复,俾气血充沛,化腐溃脓,载毒外泄,从而为进一步调治创造了条件。

比如,在古代用药线结扎治疗瘘管基础上,改用了橡皮筋挂线治疗肛瘘和乳晕部瘘管,大大缩短了治疗时间。在治疗内痔结扎术后并发大出血时,创制了气囊袋压迫止血法,方法便利,病人痛苦少。在皮肤病治疗中创用热烘疗法治疗神经性皮炎、慢性湿疹提高了疗效。

链接:

对于垫棉疗法,他不但应用于溃疡新肉已生、皮肤与皮下组织不能黏合的患者,还用于溃疡脓出不畅、或有蓄脓现象者,或窦道蓄脓,以及经治疗后正收口之时。这种方法避免了扩创手术,加速和促使疮口早日收敛。

顾氏外科肇始于顾云岩,奠基于第二代传人顾筱岩;顾筱岩以疡医名著申江,研制疔疮虫与芩连消毒饮治疗疔疮,有独特疗效,被称为“疔疮大王”;发展于第三代传人顾伯华,顾伯华是顾氏外科最杰出的继承者和发展者,又是现代中医外科学的奠基人;而今,学说进一步发展于第四代传人陆德铭、马绍尧、唐汉钧等。自20世纪80年代起,顾氏外科先后被列为国家重点学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及上海市重点学科。

顾伯华用药向来以“便、验、廉”和轻灵著称,处方用药最多时11-12味,用量多为6-9克,不用或少用稀有药,如果便宜药能达到疗效,就绝不用贵重药。这也是顾氏外科的用药原则,“用药如用兵,用兵贵乎精,理法方药,了然指下,便能策动四两拨千斤。”

顾伯华创制的六应丸、锦红片、清新丸等新药都属于“便、验、廉”之类。六神丸的组方主药是蟾蜍、雄黄、牛黄、珍珠、冰片与麝香,这与顾伯华原有的解毒消炎丸的组成药基本相似(仅麝香一味药不同)。顾伯华将公丁香剂量的三倍替代麝香,同时又调整了其他药味的剂量比例,创制了“六应丸”。省了贵重药、降了药价的六应丸应用在外科、喉科临床,疗效卓著,风靡一时。

“新消片”(院内制剂)替代“犀黄丸”也是顾伯华在“药”上创新的范例。组成药中,用“雄黄”代替“犀黄”,新消片对于治疗周围炎性血管病可取得良好的疗效。

通过长期的实践积累,顾伯华总结出了青黛膏、冲和膏、红油膏、生肌白玉膏、消痔膏、生肌散、青黛散、青吹口散、平胬散、七三丹、颠倒散洗剂、三黄洗剂,芩连消毒饮、益气托毒汤、加减瓜蒌牛蒡汤、小阳和汤、痄腮消散方、凉血清肺饮、肠痈方、水疝内服方,锦红片、清解片、复黄片等一系列名方、验方。其中,锦红新片、六应丸获得上海重大科技成果奖。

学术传人各领风骚

顾氏外科今时今日的地位,与顾伯华传道授业的态度有很大关系。他打破了“传子不传女,传徒留三分”的旧俗,在他“量体裁衣”的培养模式下,顾氏外科第四代传人如今都已成为中医外科界的权威。

顾伯华的爱徒之一、陆德铭曾任龙华医院副院长、上海中医学院院长、上海市中医药研究院院长。作为第一届新中医学院毕业生的陆德铭,早在大学时就被顾伯华收为徒弟。1962年陆德铭毕业后留在龙华医院中医外科,全面继承了顾氏外科的学术思想和临证经验,对乳房病、甲状腺病、痈疽、皮肤病、蛇咬伤、急腹症等疾病的治疗有不少建树,对良性乳房肿块的治疗尤有心得。

龙华医院终身教授唐汉钧,也是顾伯华教授的学术传人之一。1963年,唐汉钧从上海中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到龙华医院后,30多年随师侍诊,对疮疡、乳腺病、甲状腺病、淋巴结肿、乳癌、胃肠癌术后、放化疗不良反应调治,以及外科疑难杂症均有独特经验。他还根据顾伯华临床经验与临诊笔记,先后整理发表有关顾伯华经验论文10余篇,其研究成果获卫生部重大科技成果奖甲级奖、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科技成果奖二等奖等多项奖项。

龙华医院皮肤科教授马绍尧,从1960年起就跟着顾伯华抄方和临证,一学就是20年。他对300多种皮肤病,尤其是对银屑病、湿疹、痤疮等疑难杂症,可解决西医不能解决之病痛。回忆起恩师,马绍尧说,“顾老对学生非常好,即使在‘文革’中受到冲击被停职扫地时,也会经常主动提醒我,这个病人该怎么治疗。”

顾氏外科的另一位学术传人、龙华医院终身教授朱培庭,以中西医结合防治胆石病享誉沪上。他创建了中医胆病学,倡立“胆病从肝论治”理论,并成功开发的“胆宁片”等防治胆石病的系列中药新药。

龙华医院的陆金根教授,也是顾氏外科的学术传人之一,1973年8月从上海中医学院毕业后在龙华医院中医外科工作,即师从顾伯华,1985年正式拜顾老为师。1990年被人事部、卫生部和国家中管局确定为顾老学术经验的法定继承人随师学习。陆金根提出了“癭痈”和“肛疽”两个新的中医病名,他所创立的“拖线技术”治疗复杂性肛瘘获得了教育部的二等奖及上海科技进步二等奖。

陆金根回忆说,顾伯华对学生是“量体裁衣”、“度身定做”地确定培养模式。“中医外科对化脓性感染性疾病的‘验脓’技能视得尤为重要,初学者要掌握这门技能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为此顾老是手把手地教,连手指的安放部位,几根手指的协调性技巧等等,将整个的连环动作逐一分解讲授,不厌其烦。”

本文由新葡萄京官网发布于健康典籍,转载请注明出处:新葡萄京官网:北京市顾氏五官科流派,顾氏内

关键词:

最火资讯